苏柔只觉腹中隐有涨意,旋即恍悟其中缘故,咬了咬丈夫耳朵,故意对着耳孔吹了口气。
世间男子,最怕这等雄雉打水般的不济事,尽管眼下未至早泄地步,然则b较往日景况,竟是多有不如了。
可不等她揶揄两句,就被他捏住下颌,撬开贝齿,卷着软舌啧啧咂尝。动作是少有的强势,可力道依旧轻和,一来一往厮缠良久,很有几分缱绻浓情。
吻势绵绵,她正忘情迎合间,忽感周身莫名一轻,却是天旋地转一个翻覆,祝晚棠已从她身上退下,只道:“柔柔,你坐我身上来。”
两人由此改换姿势,苏柔坐到他的胯前,主导这场情事的沉浮起落。
X器仍旧cHa在T内,犹自浑y,且在先前深吻之中愈发昂奋,两瓣r0U乎乎的花唇勉强吞纳大半,她极富耐心,引着它一路推挤,撑开细窄软x,待到将至尽头时,方才轻摆腰肢,缓慢抬T律动。
祝晚棠凝眸仰视妻子,但见两抹樱粉挺立半空,颤颤巍巍,惹人怜惜。他伸手抚上她的,生有厚茧的掌心裹着尖芽,细致摩挲一番,极为眷Ai那份绵柔触感。
“听说每日牵拉rT0u,可使它逐渐外凸,能与常人无异……柔柔,我们每天试试吧。”
苏柔没有应声,专注于身下,可惜起伏了数十次,T力稍显不支,动作不免滞缓下来。
见此情形,祝晚棠双手环住那段纤纤腰肢,好心借力搀扶的同时,陡然发劲挺胯,直捣,大有整根耸入之势,撞得苏柔星眸半眯,难以招架,发出断断续续的嘤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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