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嘴低过味儿了一遍,我点头珍重的捧起阿棱的手,将他裹在我的手心里。
“好。”
阿棱只剩下我了,我是阿棱的唯一了,我想着笑了笑。
在那之后我们在一起度过了一个相较愉快的假期,再后来我上高中学业开始繁忙,父亲让我逐渐接触家里的工作。
和阿棱的见面也少了很多。
我并不可怜他,只是心疼。
油烟呛鼻,他那么白又那么嫩就像是小太阳,怎么能够堕落到油污之间,这岂不是会将他玷污。
没想到,那天无意吐露的话被小家伙放在心上,悄悄瞒着我换了个专业。
烘培。
那段时间他总会在放学后同我悄悄见一面,然后再带上他亲手做的甜点。
一开始的味道的确一言难尽,不过是他给的总是甜滋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