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里,迟礼温柔地抱起孩子,云佑见门突然被打开,吓得大声吼叫,“不准——不准欺负我哥哥——”
小孩站在门前,伸展双臂死死守护那密不透风的房间。
“不准过来!不准——”
进到房子里的迟礼强压着不舒服的胃和腺体,一把抱起云佑。
“小朋友,我不是欺负你哥哥的,不过哥哥现在很不舒服,你先去其他地方好吗?”
或许声音太过温柔,云佑担惊受怕很多天,这一刻被人抱在怀里,又感觉回到久违哥哥的温暖里。
闻不到任何味道的小孩,环着他的脖颈,“我哥哥现在很难受···你可以救他吗?”
一路走到门外,迟礼把他交给一名beta下士,轻轻拍了拍他的头,“···我会让他好起来的。”
那一刻,他不知道云之砚的心思,对于打开那扇门后会发生什么,云之砚以后会怎么看他都是未知数。屋子里的闻到越来越浓,他知道云之砚现在十分难受,连自己散发的信息素在空中都被压抑,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像被无数根针扎着一样的疼,那么难受心里全是心疼。
眼睑微垂,只有这么一试了。四周的邻居早已经纷纷离开,军校里的同学听到这个消息也只是当没听见,omega不敢靠近他,也没有药物治疗,只有自己了。如果他不喜欢,这一切的行为全都算在自己的一腔主动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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