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罂粟嘛。”妇人眼力见儿的自然知道霍桀吩咐烧洗澡水,面前这少年身份指定不一般,再者在泰国靠近老挝这边的金三角地段,种罂粟制造毒品那简直就是司空见惯的事儿了,所以她也没瞒着。
“好,知道了。”霍斯柚喃喃道。
妇人出去后,他心不在焉地脱掉自己的校服校裤,光洁细瘦的长腿迈进了温热的木桶里。
那么这儿,就是他舅舅制毒的地方。
可爷爷不是不让他碰毒么?霍桀好像根本就没把爷爷的话放进耳朵里,可见男人是十足的狂妄自傲。
推理出来后,霍斯柚开始纠结要不要把这件事儿告诉爷爷,但转念一想,霍桀今天带他来这边儿,压根就不怕他把事情告诉老爷子。
算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还是咽在喉咙里好了。
全身洗完后,霍斯柚才缓缓地将手移到小腹下面,清洗那两处地方。十六年了,他依旧不习惯清洗下体,但母亲说必须要保持干净清洁,这样才不会得病。
如果只有一副器官还好,偏偏......他长了两副器官,秀气粉红的阴茎下面,隐藏着没有任何耻毛的嫩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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