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颤动,榆尔眼睛眯起条缝,红肿的眼皮传来阵阵刺痛。

        榆尔头脑晕沉,身体摇晃着坐起,她脚步不稳的进了卫生间。

        镜子里的女孩顶着双肿的像桃子的眼睛,榆尔看了几秒,拿起牙膏挤出透明的膏体。

        怪不得她头昏脑涨的。

        简单的梳洗过后,榆尔离开了房间。

        要试,就不能再逃避了。

        隔壁原木门敞开着,走近看,里面空无一人。

        平时书房门都是紧闭着的,除过傅修衍,谁也没有能打开这扇门的权利。

        三楼统共就两个房间,皆占据了不小的面积,傅修衍的书房是最大的一间。

        过去的五年里,傅修衍并不像以前那样沉溺于研究资料,自他父亲生病后,傅家的责任落在了他的肩上。

        这间书房,现在说成是他处理公务的“私人办公室”也不为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