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默了几秒,走到沙发旁。

        榆尔很轻,傅渊弯腰伸出双臂,稍一用力,人便稳稳当当的落在他的怀中,侧着头靠在他的臂弯昏睡。

        傅渊目不斜视的抱着榆尔上了三楼。

        漆黑的房间寂静无声,唯有床头柜上的一盏台灯亮着。

        昏黄光线照射下的女孩睡颜恬静,鼻间发出均匀的呼吸声,长睫投下淡淡的阴影,微肿的唇瓣破了皮,但这并不影响她睡得沉重。

        傅渊忽然想起傅际洲刚才问他的问题。

        他当然记得自己十二岁时说过的话。

        那一年,他母亲离世,父亲重病,家中重担落在了年仅二十岁的傅修衍身上。

        变故陡生的一年。

        很难让人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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