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星落抬头瞪他,话到嘴边却又收住,只觉这人实在无赖得过分。她抱紧那幅画,喃喃地问:“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一定要闯进我的房间?”

        “我啊,”曲维祯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笑得意味深长,“我是曲维舟的仇人,专门来找他的小情人讨债的。”

        “我说了很多遍了,我不是……”

        “行了行了,”曲维祯摆摆手,语气里透着几分戏谑,“再争辩下去,是不是还要哭?你哭起来像只穿山甲,难看得很。”

        星落气得说不出话,正想反驳,曲维祯却抬手看了眼时间,站起身,朝窗边走去。他推开窗户,风一吹,额前的碎发微微扬起,衬得整个人又潇洒又散漫。“晚了,我得走了。”他转头对星落眨了眨眼,语调一贯的不正经,“不许告诉别人见过我,否则小心我把你送去喂狼。”

        星落僵在原地,只能机械地点了点头,看着他利落地翻窗而出,很快没入夜sE中。

        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星落的脸上那点委屈怯弱瞬间散去,目光里反倒多了几分冷静和嫌恶,周旋了这么久,差点就要破功了。

        她将那幅画随手压在一只化妆品空瓶下,抬手拿起平板,若无其事地躺到床上开始看电影,嘴里低声嘟囔:“反正他还会来的,不急。”她唇角微微一翘,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男人嘛,无论多大岁数,果然就Ai欺负漂亮姑娘。

        曲维祯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屋外寒风猎猎,空气里带着酒JiNg的酸涩味。他脚步虚浮,带着一身夜sE推开门,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暖h的小灯,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姿态笔直,像一块冷凝的岩石。

        曲维舟抬起头,目光沉静如水,却带着无法忽视的压力:“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知道啊,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曲维祯扬了扬下巴,语气满是不屑。他的头发Sh漉漉地垂着,顺手甩了甩,几滴水珠飞溅在曲维舟身上。他故意挑衅地看着二哥,可是二哥依旧神sE平静,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

        曲维舟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背后是那盏孤零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拖得又瘦又长:“维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未来?天天这样醉生梦Si,当个二世祖,你不觉得可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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