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落看着他这副隐忍的样子,心里不是滋味。她翻出药箱,取出胃药,倒了杯温水喂他服下。随后,她又找了条g净的毛巾,用温水浸Sh后,细心地为他擦去脸上的冷汗。
待他脸上的血sE稍稍恢复,星落终于松了口气,站起身道:“我要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曲维舟挣扎着坐起身,虚弱地说:“谢谢你。”
星落没有回答,只是站在原地,环顾四周。这间屋子,还是她离开时的模样,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止了一般。家具的位置未曾挪动,装饰也未更换,甚至她曾经留下的几件小物件都还摆放在原位,还有窗台上的绿植,无声无息地生长。
这一切无声地诉说着某种执念。
曲维舟定定地望着她的背影,眼神里带着一种隐忍的渴望。他在等,在祈求,等待她可以心软,等待她重新留下。
然而,她只是轻轻地掩上房门,决然离去。
回到家时,曲维祯已经出差归来。他有钥匙,此刻正笨拙地在厨房做饭。听到开门声,他立刻迎了出来,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你去哪儿了?不是说今天下午不上班吗?”
星落换了鞋,将包随手放下,淡淡道:“路上遇到了曲维舟,他身T不舒服,我送他去了青蓝府,刚回来。”
曲维祯的笑容瞬间僵住,眼里掠过一丝不快:“他病了不会去找医生吗?g嘛要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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