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斜射进房间,钻过床帘射在季言迟细滑的脸蛋儿上。经过陈铭远一夜的灌溉,他的皮肤被精液滋润得愈发滑嫩阳光太刺眼,季言迟手背半遮,迷迷糊糊地从恬梦中微微睁开眼睛,待缓了一会儿,才回忆起昨夜二人的痴缠。
淫荡的老师遇上精壮的小狼狗,真是荒唐。
浑身酸痛的身体提醒着季言迟昨天晚上有多疯狂。他被自己的学生,野心勃勃的小狼狗陈铭远彻彻底底从里到外吃了个干净,连几点结束这场性事都不知道。
记忆还停留在被压在床上,自己最后受不了了哭喊求饶,陈铭远却仍不肯放过他,继续野蛮而凶狠地后入他被操透了的骚逼。
季言迟烂熟的骚逼胀痛酥痒,粘稠湿滑的汁液糊满了自己肥白的骚阴阜,熟艳的逼口翕合间泛出酸美的滋味。
空虚的肉嘴儿,难以忘怀的饱胀感,令季言迟喘息变得急促起来,他试探着稍稍收紧下身的酸痛的骚逼,难以合拢的肉洞饥渴得怀念起被粗长的大鸡巴满满当当地撑开的感觉。
季言迟窝在陈铭远的怀里扭捏着腿心,呼吸变得粗重,骚逼上被操到外翻的两瓣肉唇充血红肿,摩擦间,身后的陈铭远被怀中的双性美人吵醒,打着哈欠将手搭在季言迟的肩膀上。
“季老师,你醒的好早啊。昨天晚上没累到吗?看来是我没有伺候好老师。”陈铭远慵懒性感的嗓音贴上了季言迟的耳蜗,热乎乎的,烫得季言迟身子一颤。
合不拢的肉逼穴口不自觉地翕动了一番,当陈铭远扶着自己晨勃的粗大肉根插进季言迟的骚逼里。
季言迟红着脸颊,肉逼穴口收紧,将埋在体内撑满湿滑的阴道的肉鸡巴箍得紧紧的,媚肉随着呼吸一下下摩擦着陈铭远的大鸡巴,吸得肉棒愈发胀大。
“老师你的骚逼好软好湿啊,真好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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