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摸着陈铭远的大鸡巴,季言迟双腿之间泥泞湿滑得不像话,他本就对陈铭远心生妄念,却顾忌着被学生讨厌,迟迟不敢对陈铭远下手,现在被陈铭远这般不尊重地冒犯,竟然没有生气,只觉得羞愧难堪,鸵鸟一般,接受着陈铭远的侵犯。

        “喜欢吗季老师?”陈铭远喘着粗气,拽着季言迟的手从下往上,连垂下去的囊袋都没有放过,“骚透了的肉逼是不是也发情了?想让我舔舔你,季老师?”他的嗓音沙哑性感,

        季言迟大脑混乱一片,下意识夹了夹腿心里湿透了的骚逼。

        被打湿的玻璃隔断上,季言迟的上身紧紧贴在上面,他屁股翘着腿绞着任由陈铭远又摸又揉。

        季言迟深深吸气,试图抵御这难言的快感,他的身体变得柔软,被陈铭远指尖的冒犯扰乱了心智。

        陈铭远松开了季言迟给自己自慰的手,沿着他的身体曲线揉捏,指尖在纤腰游溜进了季言迟紧绞的腿心,在季言迟脑子乱糟糟地不知道说些什么让陈铭远住手或者怎样的时候,悄然闯进不停翕张的肉逼里。

        淫痒从逼口扩散开来,酥酥麻麻的快感在季言迟的颅内放烟花一般炸开。

        “啊啊……嗯啊……”

        “真是好声音,好娇啊,季老师的声音真好听。”季言迟脸上羞臊,红晕染上眼梢。

        骚逼肉嘴儿淫痒难耐,酥酥麻麻地渴望着陈铭远更加用力的蹂躏与碾压。

        季言迟背对着陈铭远,捂住自己的嘴巴,竭力掩盖自己暧昧的呻吟声从嗓子溢出。他白皙的皮肤上都漫上了红艳,光洁的后背上,脊梁骨瘦削凸起了蝴蝶形状,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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