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执其实问的是有没有什么工作上的问题，但是姜舒现在的心情显然没有放在工作上。“说吧。”
“那个现在能不能知道谁是冠军？”
现在这个节目只录了一半，所以从理论意义上周执是不可能知道的。“你这个问题也很没有律师水平，都没有结束我怎么会知道？”
“现在不是流行内定吗。”
“我之前问过，说是没有。”周执觉得还是有必要为节目正名。
“真的吗？太棒了，那我觉得我的小哥哥一定能够进决赛。”
“小哥哥？”
“对啊，就是魏泽明啊，天呐，推眼镜的样子简直要把我杀死。”
周执嘴角一抽，“出去工作吧。”
虽然周执很淡定，但是今天律所的人显然有点飘，周执想这股热乎劲儿过去就好了。其实不止是律所，周执手机也很飘，好多人都发消息过来问情况，有恭喜出圈的，也有打听情况的，包括赵怀洲。
一个上午周执已经接了好多个电话，嗓子有点儿累。看到是赵怀洲的时候只能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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