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连歌揉了揉眉心,记忆慢慢回笼,自己昨天似乎等着等着直接睡着了。看着一脸认真的皇甫江北,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
随手假装整理头发,摸了摸假发,庆幸的是尽管有些凌乱,还算安安全全的待在它该待的位置上。
幸好两人的睡姿都还算安分,不然早上也许就是暴力事件了。
刚从睡梦中醒过来的关连歌让皇甫江北觉得有些陌生,瞬间竟让他有些发怵。那疏离感转瞬即逝,以至于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只能自我解释为,自己做错了事情之后的心虚。
事实上,在关连歌醒之前,皇甫大少已经从“我是谁,我在哪,我干了什么”、“妈妈我该怎么办!?”想到“酒后乱X”“道德的沦丧,人性的扭曲”发展成“落跑妈咪的天才宝贝?”。
咳,有什么奇怪的剧本混进去了。
不知道昨天亲……亲了没有。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嘴唇,应……应该吧。还残留了一点片段记忆的皇甫大少一锤定音,尽管他极力保持着内心的平静,一抹红晕还是悄悄飞上脸颊。
腰还有点酸。
诶,皇甫大少深深地叹了口气,磨蹭了下脸颊。
蜜月去哪里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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