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小时候可能还见过呢。”皇甫江北开玩笑地说，“X市也就那么大点地方。”
“是啊。”关连歌笑着应声，“也许只是长大之后忘了。”
“缘分有时候就是这样。”
皇甫江北总觉得他话里有话，琢磨了一下没参透，也就抛到了脑后。
两人点的不多，菜很快就上来了。
“我出国之后，家里没什么人吃饭，范叔就从我家辞职了。”皇甫江北淡淡道，“出来开了这家饭店，生意也还行。”
“小皇总一个人在国外念书吗？”关连歌看过他的资料，自然知道答案，不过是明知故问。
“嗯。”皇甫大少点点头，不忘纠正他的称呼，“还是叫江北吧，小皇总听着难听。”
“你不是X市人，可能不知道，我家的姓是后来改的，原姓傅。”
“后来，我父亲觉得傅总难听，就改了。”
“我在C市也听过这个。”只不过是被拿来当成笑料。关连歌想到那个乌烟瘴气的地方，眼底有些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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