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畅通的路,此时变得拥堵了起来。红灯、绿灯交替,等不完的红灯,等不完的绿灯,一如他的心情。他索性把车停在广场边,听着耳边一首接一首不停的广场舞,在自己的车里呆呆坐了很久。
他想,自己走了之后,关连歌会不会一个人坐在休息室里哭。应该不会吧,他看起来好像也没有那么伤心的样子。皇甫江北下意识抠了抠手指,眼前闪过的却是关连歌比哭还难过的笑。
他们这样算不算是分手了,以后是不是不会再见面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个,他就觉得车里有些闷,也许是玫瑰花的香味太重了,呼吸困难得他心脏有些疼。
他脱了外套打开车门出去,新鲜空气带着一丝凉意缓解了他的不适。他倚在桥栏上,望着远处出来散步的、跳舞的、嬉戏的人群,微风带着湖面的水汽吹拂在脸上,喧闹中却感到一种宁静。
他盯着人群出神,思绪虚无缥缈浮在水面上,甚至偶尔会想关连歌剪了短头发的样子。
电话铃声响了,他下意识第一眼看了来电人。
不是关连歌。
“喂?”
“哥,你在哪呢?”他隐约听见有喧闹的声音,背景里广场舞的声音根本无法忽略,“在外面?”
“嗯。”心事重重的小皇总含糊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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