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女士把空杯子重重地砸在桌面上,咚的一声在空气中回响,普通人很难砸出这么响的声音,可见平时没少练习怎么砸杯子。一时间咖啡店空气安静的像是江女士在会议室发完火。

        最先回过神的是服务员,脸上本应当完美的笑容有些勉强,隐约是正在暴走的边缘,显然是看不惯她们这桌很久了,“女士,我们这个桌子是玻璃做的,坏了是需要您赔钱的。”

        回答他的是,江女士毫无形象的一个嗝。

        一想到这场景,皇甫江北忍不住感到一阵窒息。他拿出手机,打开聊天界面,顿了许久又退了出来。一路上拿着手机删删减减,终于艰难地打出了两句话,

        [在吗?]

        [在干嘛?]

        皇甫大少浑浑噩噩地拿完药,一路魂不守舍地回到了江女士的病房。一时喜,一时愁,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五味杂陈。

        江女士这会已经醒了,精神看起来好极了,脸色也不错,倒不像是个病人。看见儿子没什么精神的丧气样子,不由得拧起了眉。

        那嗓门也是一如既往地大声,中气十足,生怕聋子听不见似的。

        “怎么这么个脸色。”

        “取个药又是让你娶媳妇,去半天取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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