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又头疼了起来,按照关连歌这雁过拔毛的性格,自家的傻子指定又被坑了什么东西,才换了这个也许只是迟几天(?)才会知道消息。可一想到男人听到消息就赶过来接她,又忍不住心里甜的冒泡。

        他是不是很期待这个孩子……

        给个名分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关连莹小小的呼了一口气。

        转一想到即将迎来的嘘寒问暖,朋友里头七“大姑”八“大姨”的问候,最最最重要的是亲爹的铁拳关怀。她反射性地抖了一下,立刻把脑袋里布置的婚礼现场给打散了。

        眼泪汪汪地开始懊悔,自己到底是怎么想不开,这么多人里头偏偏找了一个最不靠谱的陪她来做检查的。她本来还打算先出差小半年躲一躲,先等她想好这个孩子要不要再说的。

        这下直接折戟沉沙了。

        说起来也不怪关连莹挑了个最奇怪的来陪着检查身体,这道圣旨是母上大人亲下,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大概也能猜到这几天的身体症状。

        选来选去,能让母亲大人轻信又能帮她瞒着的也只有关连歌一个人了。

        怪就怪关连歌这段时间□□分了,她一下子被这种温柔的表象蒙骗过去了,还以为他终于明白苦海无涯回头是岸了,殊不知只是这尊大佛一时心情好懒得搞事情而已。

        母上大人那里是瞒住了,转头把她卖给她男朋友了。命是保住了,头得是要秃了。

        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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