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赵铮蹙眉,直到看见那被摁住的人,呼吸瞬间紧促。

        时念身体抽搐着,被几个人压在身下玩弄,嘴角渗血,奶子一道道血痕,下身那两口穴大开着,肉唇染血,可以清楚看见里面的精液太多以至于兜不住,一滴滴的混着血如屋檐滴水般坠落,被生生蹂躏奸淫了一番。

        赵铮握拳重重吸了口气,越是愤怒就表现的越是平静,那是猎杀猎物前的伏击,他强压着怒气,“是谁叫你们这么做的,秦岭?”

        “我错了!……求将军开恩啊!”

        “我不知道他是将军的人。”兵痞颤巍巍的求饶,“否则,借我们几个胆子都不敢啊…下次不敢了…不敢了”

        没有下次了。

        “那就以死谢罪吧。”赵铮闭了闭眼,招呼人赶紧把这几个犯了军纪的畜牲拖下去按军令杖毙,赶忙去看时念的情况。

        时念失了神不断挣扎,以至于伤口裂开,看的他揪心的疼。带兵打仗这么多年,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也添了不少,可加起来都不如今天这么疼。

        心快要…疼死了。

        赵铮紧紧抱住他唤着:“没事了……别咬”

        时念敌我不分,开始疯狗样的乱咬人。赵铮刚抱起了他,顺着他的脊背安抚,虎口处就被他咬了一口,差点把他的手咬穿。他又不敢挪开,怕强行挪开他会咬伤自己,生生受着这一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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