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转八方应付过不止一次,你自是不用躲避,眸子一闪,神明灵就像吹散一团雾一样,轻易破开了年轻人的倒转八方。到底跟老头学艺才六七年,按年纪来说不错了,可这绝技的精妙之处他实在是没全部掌握。而且就算全部掌握……你勾了勾嘴角,他也不是你对手啊。
靠近,抬手,握住主动向你攻来的纤细手腕,刻意往下蹭了一截,摸了摸李慕玄一向偏凉的皮肤顺便搭个脉。你就势上前半跪到榻上,借窗外皎洁的月光看清了委屈忍痛的表情,细嫩的小脸让人心头一跳。灰色的短褂布料粗糙,擦过胸口隔着一拧就能逼出一声惊呼,被你掀起来推到小孩下巴,捏了下脸,让他自己咬着。结果忘了小崽子喜欢咬人,反倒自己的手指被狠狠咬了一口。李慕玄扭身想跑被按着腰重新拽回被褥上,衣襟也自然扯得大开,一双尤为漂亮的眸子眼泪汪汪地瞪着你。
呦,怎么还掉眼泪了?
“弄疼你了?”你半直起身,一片昏暗中仔细去看他究竟哪受了伤。不得不第无数次叹息,这状况神明灵是真挺没用,点火点灯吧,点不着,弄几分亮都不成。手顺着少年发育不善的胸膛慢慢摸下去,年轻的皮肤细腻顺滑也没什么疤痕,不过一根根肋骨都鲜明:“平时多吃几口,鬼手王家资不菲,吃不穷的。”
本来嘛,让王老头知道你睡了他的小徒弟,大约是不好收场。假设你还用强……那平白惹一位老前辈跟你结仇,没意思啊。
小孩嘟囔着,眼泪还是没干,挂在睫毛上将滴未滴,无故显得招人,叫你硬得生疼。你找他往往是憋了好几天,所以床上李慕玄说什么你一向不留心。一则他性子倔强,凡事嘴上不肯认输,不肏到他浑身打颤、两眼翻白绝对听不见一句求饶;二则他年纪尚小,叫人拿捏住下体糊里糊涂什么话都说,叫起“哥哥”来格外娇气,也不知哪里的话本子教的。
手掌贴着皮肤滑到腰腹,疼得人一激灵,你俯身去瞧:松松垮垮的绷带隐隐沁出血来,伤口应当不深,暴露的皮肉泛着扎眼的粉色——怪不得没穿裤子,大腿根血还在流呢。怎么伤到这?你心下有思量:要么是防着他逃,要么就是刻意欺辱这没成年的小家伙了。
“天天和人动手,也不小心些……”这句话并没有责备的意思,你也并没有责备李慕玄的资格,只是就事论事略显无奈,“这次又是一打几啊?对方能伤了你,说明也不是庸才。”
可小孩明显不愿意提自己吃的大亏,蹬起腿就要踢人。你作势在他胯下掐了一把,连带着揉了揉半软的小东西,想来还是疼的,不然不至于这么没精神。手没按在伤口上,但也够李慕玄打个颤。你细细掂量一番这姿势,拍了拍他勉强算是有点肉的屁股,叫人面对你直起腰来,重新扯了绷带先把血止住。“一会儿做完帮你换药,乖。”
你和李慕玄的关系很清晰了:你可以陪他找乐子,也可以把他当成乐子。
后边涩得挤不进两根手指,小孩细细地喘,你吻了下额头安抚,让他把你的手指一点点舔湿。到底还没到弱冠之年,少年的身量小你一圈,双手环抱着轻,颠着也容易入得太深。一开始你不敢太快,下半截爽快归爽快,真弄出血那就是伤上加伤。可惜你已用神明灵把人制住,小孩没了炁抖着腿撑不住几回,不仅腰立不住,整个人哭到湿哒哒地朝下栽,下巴戳在你肩膀上,低头就是毫不客气的一口。你啧了一声将人推倒,下半身没收力顶了两下,听他强忍着闷哼心头好笑。明显肏到深处了,不仅裹你裹得紧,大腿和肚子都隐隐在抖。你直起腰比划了一下,说不定真能隔着肚皮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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