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贴在了门上,略显猥琐地一边听着厕所内的情事一边撸动着自己的下体。
拓实在厕所隔间里被总裁操弄着宫口,咬着下唇,一边忍受着总裁在他体内抽插的快感,一边努力回神回答着陈总的话。
“是,是我……啊啊……我在……骚母狗儿在挨操……啊啊……老公操得人家好舒服……啊啊……好爽……操到了……啊啊……”
总裁听着拓实的话,对着拓实的敏感点用力地研磨了一下,激得拓实浑身颤抖。
“哦?这么舒服嘛?”陈总很感兴趣地继续问他,“总裁操到了骚母狗的子宫了是吗?这么喜欢挨操,骚水一定还喷了很多吧?
”嗯啊……啊啊……操到了……啊啊……总裁的大龟头好棒……在宫胞里搅弄打圈……好痒……啊啊……太爽了……啊啊……”
总裁不知道是不是喜欢这种类似于偷情的感觉,越操越来劲,每一下都用足了力道,拓实被操得眼前发白,口水止不住地从嘴角流出来。
陈总隔着门板呼吸的声音也越来越粗重,显然是被拓实的叫床声给弄出了感觉,拓实想象着高壮威猛的陈总撸动着胯下大鸡巴,借着自己的喘息淫叫来打飞机,画面实在太美妙了,拓实的骚逼情不自禁地夹了夹身体内的大鸡巴。“真是一个骚货!吃着我的大鸡巴还不够吗?骚起来准备浪给谁看?”总裁拍了拍拓实的骚屁股,这种偷情的感觉,总裁也感觉很刺激很喜欢。
“啊啊……老公……骚母狗儿是骚货……浪逼没有大鸡巴吃就会痒死的……啊啊……骚逼好喜欢大鸡巴……需要鸡巴操进来狠狠地止痒……”
陈总在外面听得着吃不着,心痒难耐,又焦躁地敲了敲门,催促着拓实赶紧开门。
总裁却不让,嗤笑着说这个狭小的卫生隔间里装不下那么多人。
陈总深受折磨。
总裁垂眸看着一脸情热的拓实,想到自己可以他在他温热的身体里面随便侵犯他,陈总却只能在外面听着活春宫,心里有种隐秘的奇妙快感。他狠操着拓实的宫胞,听着陈总在外面猴急地粗喘着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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