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电话那头焦急万分的语气,白初的脑子总算是清醒了几分,瞌睡也没了,但脸色仍旧很难看,尤其是听清楚电话那头是谁的语气时。
单助理是他爸配给他的助理,专门协助他处理一些公司上的事情,为人一向精明能干且还很有眼色,很懂得做人做事。
不是十万火急的事情,他是万万不可能在明知是深更半夜的时候还打电话给他。
能这么十万火急地打电话给他,多半是公司上的事情。
想到这儿,白初攥紧了贴在耳边的手机,语气尽可能平稳地说着:“到底出什么问题了,快说,别磨磨唧唧的。”
“是是,小白总。香水在最后一次做实验时,除去对信息素依旧无感的一闻到那香水的味道,就突然诱发了易感期,接到消息时说实验室内一片混乱,恐怕……”
起初研发这款香水,就是为了让beta能感受到信息素的与众不同,以及更好地保护信息素的泄露,因此会分别制作三种针对性不同的香水。
这香水不但味道独特,而且还可以因人而异地散发出不同的香味。
对beta是更是起到了体会信息素的作用,对则是保护为主的作用,可以在其突发易感期时喷在腺体上,就可以在段时间内抑制住信息素的外溢和暴动。
可如今却是beta无感,相继诱发了易感期,这可与研发初衷背道而驰了,甚至是个极其讽刺的打脸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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