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弄了这么久,腿间泥泞一片,阴唇早已红肿,可怜兮兮地朝外翻着,穴口一张一合朝外吐着湿漉漉的花液,正对着他狰狞的肉棒,像是在对他放出邀请信号。

        肉棒挺在面前,距离花穴只有寸步之遥。

        洗漱台很高,他也很高。这样的高度差刚好方便做爱,他的肉棒往前就是安澜的花穴。面对面时,他身上的好闻气息铺面涌来。

        他一手托着安澜的腰,一手握着巨龙。却没有立刻进来,而是在先用热铁蹭了蹭安澜的阴唇。

        阴蒂一烫,安澜背脊僵住,两手攀着他的双肩

        “啊……”

        他用肉棒蹭着湿漉漉的阴唇,又是摩挲又是滑弄,一会儿又刻意在花唇旁逗弄停留,就是不进去。

        花穴可怜兮兮地吐出更多的黏液,似是在无声哀求他。可他就是不如安澜愿,只将肉棒夹在安澜两瓣阴唇之间,模仿着性交的姿势来回抽插。

        路过穴口的时候,穴口便会贪婪地吮着他的肉棒。

        穴内瘙痒又空虚,安澜想要得厉害,双腿夹着地他的劲瘦的腰肢,无意识地来回磨蹭。

        大腿蹭他的腰,阴唇蹭他的肉棒,上下蹭,左右蹭,细腰扭成了妖精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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