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看着安澜长大,从小把当亲闺女,亦或者说是亲妹妹照顾的小叔。
安澜觉得自己完了。
安澜甚至没办法骗自己,那是一场春梦。
下床的时候,双脚像是踩在棉花糖上一样,软乎乎,丝毫没有真实感。
可恨的是,每走一步,花穴都会下意识吐出粘腻的液体,来提醒安澜昨夜到底经历了怎么样一场激烈的性爱。
安澜顶着一颗晕晕乎乎的脑袋去刷牙洗漱,又洗了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在浴室镜子里,安澜看到了脸颊通红的自己。
坐到餐桌的时候,管家温声告诉安澜:“顾总说明天下午会去学校接你。”
“明天下午?”
安澜脑袋里发出嗡的一声响,只觉得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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