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也不敢听吗?觉得污了你的耳朵?”萧引吻着怀里颤抖的人,烛火燃在他的眼底,隐约透着疯狂。
“我恨死你了。你若是瞧不上我,不如从不理会我,任我自生自灭...是你先的...我装着尊你敬你这么多年,看你的影子,都要疯了。总归你不在乎我,倒不如...做烂你。”
他红眼笑着,指尖探进苏序临的上衣,只是绳子绑得有些紧了,胸口的白肉被勒出红印。
“放手!萧引你...你疯了!”
“对,就是这样,叫我的名字...”
手指钻进衣内,骚动腰间软肉。渐渐滑向上,苏序临被迫弓着腰,不停打冷战。忽地呜咽一声,苏序临肩颈缩着,胸口的软肉在这人指尖,几近粗暴地揉弄。
“绳子太紧了吗?都红了。”
束缚的绳子果真松了些,苏序临欲从萧引臂下挣脱,腕子被死死扣着,拉扯下,狠狠甩了他一掌。
萧引没有发作,舌尖舔了渗血的唇角。他的力气比想象中大得多,几下换了绑法,将苏序临双手竖起吊在床帐。
苏序临的身子剧烈扭动,可绳子一拉,脚尖只堪堪碰上地面。他的腰挣扎最甚,亵裤被扯得松垮,雪白的腰肢裸露在外,阵阵凉意充斥在每一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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