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啊,机票都订了,而且再三天就要考试了,明天不去怎麽来的及。」
「可是我怕你危险耶......」
「那就看天的脸sE吧,如果明天雨一样这麽大,飞机应该也不能飞,那我就乖乖留在台湾吧」你给了我熟悉的微笑,我就喜欢你的笑。
「好吧,还是希望你能顺利去美国。」嘴巴这麽说着,但心里此刻只能一直求上天「明天一定要b今天还狂风暴雨啊」,如果你在台湾,我一定能更Ai你的,但如果你去了美国,远距离恋Ai我却无法保证我们能维持我们的温度,甚至我无法保证我们能坚持着四年......
後来,我们不再说什麽,只是静静地靠在彼此身边,一句话也没有,但却很温暖、很甜蜜。
隔天,早上八点四十二分,万里晴空,彷佛昨天的台风是虚假的梦,我知道我该送你去机场了。我十七岁,没有驾照,但我总习惯开着爸爸预先买给我的十八岁礼物—白,在不被警察发现的前提下,到你家,载你。
停在你家门前,看到你与伯父老早在等我了,你习惯X坐到前座,伯父与你大包小包的行李坐後座,我心里想的是「只是去美国一个礼拜,nV生的行李还真多啊」。
「小陆,今天也麻烦你了。」
「伯父不用客气,又不是第一次了。」
整路我们就只说过这两句话,车内仅剩下CD的音乐,是五月天的「突然好想你」,我最喜欢这首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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