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愈来愈大,屋子里那东西发出一阵咯咯咯的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它带着女人独有的细细的嗓音,那一连串的笑声里透着猖狂之意,好似下一刻就能把两人吞吃干净。

        外头是广阔的江面,先前放下的莲花灯已然灭了,江面上倒影一轮巨大的圆月,冰凉的光线好似在地面覆盖一层薄薄的霜。

        那东西见蜡烛灭了,缓缓地回过头,死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恶毒的笑容。

        月光照亮了她的脸,它肤色白的像墙皮,死白的皮肤上分布着褐色的斑点,密密麻麻,尸斑一样,看不出来是什么,还有些黏糊糊的。

        “她皮肤上是什么东西?”迟桑看着那些月光下的褐色斑点,问:“尸斑?”

        “不是,尸斑不是这样的。”长樱细细看了一眼,蹙眉。

        “那它是个什么东西?”迟桑皱眉。

        “不知,”长樱摇摇头,轻声安抚:“不打紧,知道它的确怕火,就足够了。”

        “可蜡烛灭了!”迟桑道:“姐姐,哪里还有烛灯?”

        “抽屉里有发烛,”长樱从床底一骨碌爬了起来,道:“你引开它,我来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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