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桑一低头,忽然发觉卖兔子的老翁不对劲。
老翁就那么坐在板凳上,眼睛直勾勾的,在人不注意的时候,透出一点隐隐的恶毒。
老翁穿一件灰褐色的粗布短衫,或许是过于苍老的缘故,他的动作很迟缓,慢慢吞吞,有些僵硬;可迟桑觉得不对劲的并不是这,而是,方才一凑近时,她眼尖地看见,衣衫领口下,那人的皮肤上也有一点褐色的斑点。
斑点有点粘,难以言明,灰褐色,虽然只有一小块,但迟桑一瞬间就认出来了。
一瞬间,她毛骨悚然。
跟那晚在青楼里遇见的东西一模一样。
还有多少人?
除了他,还有多少人?
街上熙熙攘攘。
还有多少人,和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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