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红浸染了脸颊,她长睫毛扑闪一下,不知所起的羞怯更甚了。
“你怎么了?”迟桑蹙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长樱刚想解释,瞥了眼窗外,忽而怔住。
今晚,没有月亮。
外头一片漆黑。
要命。
那毒发作起来,不太有规律,但经过她的多日的记录和观察,多是在没有月亮的晚上,天漆黑、不见星光的时候。
这是什么毒,她始终百思不得其解,一直以来,又因为被困在那烟花之地的缘故,也没有解开的法子。
从前她都是用冷水浸着,慢慢地,忍一忍,热度自己就褪去了,可她如今旁边多了一个迟桑……
泡冷水,怎么听都说不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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