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桑掀开睫毛,看向他的房间。
睡了一天,不吃东西?
阿灰听见动静,打开房门,看见迟桑,僵硬的眼珠子转了两圈儿,说:“小姐。”
不知是不是错觉,迟桑隐约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儿,可具体哪里不对,又说不清楚——长相分明还是和从前一样的。
直到他走近了,迟桑才忽然察觉到——他的身上,也有那种极淡的血腥气,透着腐烂的味道。
“姐姐,”迟桑凑近了长樱,耳语:“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味道?”长樱摇摇头,而后道:“没有。”
“怎会?”迟桑轻轻蹙眉,道:“血腥味。腐烂的臭味。难道只有我闻得到?”
三人见了一面,下楼喝了点茶水,又各自回房。
客栈里安安静静的。
人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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