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对而卧。
少女的身形玲珑有致,雪白的亵衣未系严实,光滑细腻的锁骨透了出来,如玉一般轻薄,让她不由顺着想是不是碰上去就会碎掉。
她额前散落了一缕乌发,柔软地贴敷在光滑的脸颊边,纤长卷曲的睫毛闭着,睡的很安静很乖,一只手则轻轻放在枕边。
迟桑的手骨感而修长,冷白色,干干净净,骨节分明,指尖隐约有偏硬的薄茧。
淡青的血管在半透明的皮肤下脉络清晰。
和她的很不同。
长樱一瞬间忽而注意到这么多小的细节,自己先怔住了。
是因为蛊毒么?
霎时间,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更甚了。
她好想挨近一点。
只是挨近一点,应当不要紧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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