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叫的是“迟桑”。
迟桑心跳乱的不像话,轻轻环住她。
“再抱紧一点。”长樱含糊不清地呢喃耳语。
迟桑心跳又疾又乱,她安抚似的,又闭上眼轻轻地用眼皮碰她的额头,感受温度——
好烫。
她发烧了么?
下一秒,迟桑却是一顿。
锁骨处传来一点轻微的刺痛,长樱在咬她。
她咬的时深时浅,齿间轻轻刺破了皮肤,渗出一滴血珠子,舌尖又舔去,如此缓慢舔舐了许久,迟桑又痒又疼,她好似终于纾解了,安生了,忽而没了动静。
长樱闭上眼,埋在迟桑肩窝,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日,迟桑醒的晚,迷迷糊糊中掀开眼睫,恰巧看见白皙如玉的长腿,长樱坐在床边,正换下穿过的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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