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乍暖还寒,十八岁的迟桑,看着屋檐下滴答的潮湿雨水,忽然记起了第一次见到长樱的那年冬天。
是在边疆小镇的城墙根儿。
那年,冬季,边疆迎来连续七日的大雪。
冷,而且饿。
“娘亲,她的头发为什么是白色的?”
“走走走,那是个妖。”
“妖?”
“不是好东西,会吃人的!”
一个妇人带着小孩儿,匆匆路过,话音刚落,朝她吐了口口水:“晦气!”
黄昏,城墙根儿蜷缩着一个小女孩儿。
迟桑蜷缩在雪地里,不住往后缩,前面扔了一个破铁碗,里头空空如也,不知几天没讨到食物了,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个破破烂烂的看不出形状的衣服,衣不蔽体,胳膊腿儿都露在外头,披散头发,浑身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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