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既然都没见过,她为何是花魁?”
“自然是有人见过,这才封了花魁的。”
“谁见过?”
“有钱人见过。”
“哈哈哈哈。”
千盏灯照亮的夜晚,懒倦的身姿,靡丽,风华绝代,又透着一丝神秘。
鼓点逐渐急促,女人的纸扇终于挪开,可藏在扇子下的脸上,却是戴着半张金色面具,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从额头到鼻尖儿,只露出一截纤长脖颈儿和白瓷似的下颌线,和红唇。
唇很饱满,似含水,成熟,艳丽,却又透着天真。
喧哗声潮水般散开:
“怎么戴着面具啊?”
“矜贵,美人要是随便哪个人都能看,就不值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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