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纱透出一个女子的剪影。
清瘦,单薄,好似皮影戏里的白蛇,在雾纱帐子里渐渐显出美人的身子。
长樱站起身,梨花木的梳妆台上,一张铜镜照出一个女子的面庞。
她捻起木漆盒里的胭脂纸,轻轻抿了一下,又放回去。
她站起身,肩上披了件薄纱。
噔,噔,噔。
木屐踩过油桐木楼梯,往下,再往下。
裙摆迤在地上,好似翻卷的水花,广阔的厅倏尔安静了下来。
一楼的位置,宾客云集。
无数人抬头,看向从上往下缓缓走来的女子。
她戴着斗笠,白色轻纱垂落,身姿窈窕好似灵蛇所化,清风拂过,轻纱掀起一角,小巧的下颌,红唇饱满如成寒冬腊月的梅花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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