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御白抓住重点,“既然昨晚就已经遇上这些事了,为什么当时没有出来向我们求救?”
郝夏仁整个人一顿,哭诉道:“当时我哪儿动得了啊!全身都是僵硬的好吗!我倒也想出去求救,臣妾做不到啊!”
“......”
苏御白看着他,觉得有些好笑,因为想起了他昨天晚上撂下的豪言壮语。
“你昨晚不是说,如果这房间里有鬼,就让丹尼尔今天把你脑袋当球踢吗?”
郝夏仁:“......”
他嘴角抽动着沉默了好几秒,最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毕竟他哪儿知道自己真的会碰上鬼啊!微笑>
丹尼尔在旁边听着,整个小孩儿已经被眼前的情况雷得外焦里嫩。
他悄悄挪动着自己的脚步,朝着苏御白那边凑近了一点点,然后伸出小手扯住了苏御白的衣角。
苏御白低头看去,“怎么了?”
丹尼尔的声音怯怯的,“御白哥哥,我觉得我舅舅好奇怪,我不想离他那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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