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的双眼之中，浮现出一抹掩藏不住的哀伤。
他的声音，也变得沙哑了几分：“少主如今被赐名江恒，但他应该……叫邢苍！”
姚月清一怔，“邢苍？”
黑衣人重重叹气，他点了点头：“罪奴知少夫人心中所想为何，告诉您也无妨，少主其实并不是这东土之人，甚至……不是这九重天之人。”
姚月清瞳孔剧烈一缩。
九重法，其实整个东土所知之人都不多。
姚月清还是儿时，在一本古籍之中，偶然看见。
那一次，也是太上长老第一次震怒，不仅收了那本古籍，还严罚姚月清面壁一年。
无论姚万天如何求情，都未能让太上长老改变心意。
姚月清只知道这九重法，极大，似乎关乎域外，或是关乎整个世界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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