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点点头,刚想顺坡下驴,突然又好像意识到什么似的,连忙改口:“8层那事儿倒没影响我,你和傲龄姐没什么事就好。”
男人悠悠点头:“我们大部分人都没事,还好你那天只负责迎宾,没到现场,听说有的人现在还没醒过来。”
“好像是,你们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新郎挠挠头,脸上又绽开他那熟悉的傻笑。
几人顺势碰了碰杯,祝了声“新婚快乐”。
朝婵下意识抿了口酒,将注意力转向新娘和林菡月一边,新娘如亲姐妹一般揽住她,后者脸上飞起一抹羞红,细细声地说些什么。林菡月细微的声音在嘈杂的会场简直听不到一丝踪迹,朝婵看着新娘耳上的白sE耳机,只听到对方提起她现在在度假村当导游,之后林菡月貌似愣怔了一下,两人的对话随即被新郎的玩笑打断。
她模模糊糊听出些云里雾里的丝线,无意识地微微皱起脸来,边坐下边不自觉把酒往嘴里送。
酒水倒映的脸随着波纹左右扭了扭。她突然意识到这酒并不是自己的,慌忙对身边的男人连声道了几句“对不起”,酒杯也变得烫手起来。
“没关系,”他笑声低沉,“我以为今晚身旁没有人坐,只能和我的空气朋友对饮,没想到帮我变出来一位真的朋友。”
男人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温和的视线似乎都带上温度。指尖相触,他接过酒杯,嘴唇正好抿在她喝过的地方,朝婵瞬间感觉有一GU热量从嘴唇上炸开。
“认识你很高兴,朝婵。”对方两眼含笑,看起来深知自己的长相颇具魅力,“我叫牧臣,牧羊的牧,臣服的臣。”
他在说出她名字时故意放慢了语速,仿佛在炫耀自己记住了她的名字。他额前随意落下几绺黑sE碎发,露出解开一颗扣子的衬衫领口,x前的衬衫绑带更加突出他饱满的x肌。朝婵对着他友好地笑笑,觉得看哪都不习惯,最终盯着对方的耳垂说:“你的耳钉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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