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身边,穿着开裆皮裤和皮抹胸的女人,甚至还有心思开玩笑,“老公,他长得挺帅的,鼻子又挺,呵呵。”
他们之所以这么有底气,是因为在大刁手边的柜子上,放着一把手枪。
换一个人,大刁或许还有机会拿枪,但他们遇到的是沉皓峰,大刁的手刚伸过去,手背就被飞刀扎中,还没来及大喊,就被沉皓峰拧断了脖子。
目睹这一幕的女人终于怕了。
黄色的体液,顺着她的腿,哗啦啦的流到地上。
“不要杀我,我有钱,我给你钱…”
“掐他。”沉皓峰指着大刁还没凉透的尸体道。
虽然就要回归了,但以后还要回来的,沉皓峰不想留下什么麻烦,因为他是开自己的车来的。
尽管停的有段距离,但可以妥善处理,没道理非要赌运气。
见她毫不犹豫的,连滚带爬的到了大刁尸体旁边,撅着丰满的大屁股,用力掐大刁的脖子,沉皓峰神色有些复杂。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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