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得钻心。
滚烫的粗大像根烙铁悬在她小腹上,灼灼地散着热气,像是要把她蒸g。
灵魂仿佛变成了一张纸片,飘荡在风吹草低见牛羊的草原上,呼啦啦地发出愉悦的声响。
呼x1开始变得急促。
要怎么做?
“藻藻,怕我吗?”
陈醉眸sE深深的看着她,像土星的光环,落着冰雨和尘埃。
“昨天,我会不会吓到你。”
她就像水晶,又纯粹,又不纯粹,但他不允许这颗水晶因为害怕自己而出现裂缝。
“不怕的。”
“阿醉,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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