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着,修长的手指不禁m0向一旁的手术刀。
“你又想杀我?”池藻藻皱了皱眉望向江城,嘴唇猩红的样子,得,又想杀她!
“哼,”池藻藻才懒得理他,鼻中喷出一丝不屑,捻起一把柳叶刀,走向那具被架着的lU0尸,从腋中线最高点扎进去,拉下来。
没有一丁点脂肪。
“1TaMa给我住手!”江城急了,猛地往前一扑,夺过池藻藻手里的刀,“谁让你这么剥皮的!”
江城怒了,自己江湖上人称一刀切,扒皮完整,不带多的补刀,人送外号江扒皮,一世英名就要毁到池藻藻手上了。
“切。”声音听上去居然还有点调皮,池藻藻指了指尸T背后的那个被泡的翻白的褥疮,“我是要做灯笼的,你得给我扒完整了。”
“是,池大变态吩咐的,我怎么敢不听!”
不要命了!
那年池藻藻被继母毒打了一顿,从家里逃了出来。雨很大,又没吃上饭,新伤旧伤凑一起,她居然伤口感染,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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