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池藻藻微微偏过头拒绝,手却做出相反的动作捏住了他的衣摆。
陈醉坦荡,不屑于做诱哄骗人的事情,更不喜欢勉强。她虽然是个礼物,但临时反悔,他也不会强迫。
陈醉松手,往后退了一小步。反正也只是试试探而已。
这个宠物还不太懂事。
十公分的距离,却像是一场宣判,在池藻藻心头撕开了一条口子。
他又要走了。
窗外有歌声传进来,
“你尝过的那些甜头,都是寂寞的果实。那是活生生从心头里割下来的我。一块r0U像一个赠品,从来都不加思索……”
她想起在这场不公平Ai情里头她的卑微:她不敢跟他说话,不敢看他,像个陌生人参与他所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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