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藻藻伸出手指,在那个凸起的青筋处抹了一下,放进嘴里。
没有味道。
还是说这种没有味道的味道就是血的味道?
时间于她就是沙漏,不断地颠倒,沙不是曾经的砂,时间不是曾经的时间。
回不去了。
“池藻藻。”
池藻藻愣了一秒,笑出来,这个声音真好听,就像是有人在夕yAn下拉着大提琴,只是那把大提琴好像坏了。
沙哑,哀怨。
他为什么那么悲伤?
心脏也跟着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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