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冷?”
“陈醉?”
池藻藻继续问。
“怎么了?”
池藻藻没回答,眼底没有一丝波澜,摇摇头,转过身又走了。
陈醉看着池藻藻回屋、落锁,心里疼的要命。回到云顶山的这段时间她总会这样,走出来看看他,叫他的名字却又不多说什么,只是看看他就回去。
“陈先生!”心理医生突然激动起来,“池小姐最近是不是经常会轻微发颤?”
发颤?
陈醉注意到医生的情绪的波动,回忆了一会儿,才准确回到,“是。”
这栋小别墅在半山腰,四面环林,温度相对来说低一些,他最近已经开始着手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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