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藻藻眯着眼,就当是受了这个赞赏。
“我真心疼小醉,他被你利用了个彻底,连亲生父亲都不要了。”
池藻藻咬了咬牙,绷紧了下巴,盯着蒋淮,手指摩挲着那个小卒的象棋。
“你陷陈醉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你还给他戴了好大的一顶绿帽子,让他成了林城的笑话!”
“我没有被强J!”
“那你敢说吗!你敢告诉陈醉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有这个信心吗!”
蒋淮咄咄b人,每说一句就才能踩到她的痛脚。是,她不敢,她不敢让陈醉知道她做了什么。
亲人离决、兄弟反目,随便一个压到平常人身上就接受不了。更不用说他是被自己算计着走到这一步。
“池小姐,我知道你无父无母。不知道父母对一个人意味着什么。但是陈醉不是。陈伯父大病三月,他一眼都没去看过。他真的一次都没去过吗?怕是趁着你睡着了,他偷偷m0m0去的吧。”
“你知不知道他为了收了蒋家百分之三十的GU份几乎掏空了他所有的底?他连他外婆送给他的房子都抵押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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