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耳朵,我的耳朵——”
像一头被割喉放血的猪。
“池藻藻!”
陈醉的声音带着怒火,像是惊蛰的雷,连暗地里的蛇都惊醒了。他快步走过来,拉起池藻藻的手,反复查看有没有伤口。
x腔不断起伏。脑子里关于心理医生说她有一定的反社会倾向的话像复读机一样环绕着他。
她失控了!
他站在外围,看着她手里的刀笔直而又快速地划出一道银线,割开那个nV人的耳朵。
他看着周围那群人的目光由最初的恐惧变成憎恶,一点一点围拢她。就好像要吃掉她。
他突然想到,如果有一天他出了什么意外,池藻藻要怎么办?她会多伤心,多绝望。
她会失控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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