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事不关己的不再淡定,幸灾乐祸的安静如鸡,暗地里扼腕的更是恨得把牙都咬碎了。

        袭击者在众人心里从“有种,够胆色”变成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指责聂征排除异己、伺机报复的言论甚嚣尘上。

        据说聂司长听闻之后就一声冷笑,“我聂征想报复人还需要伺机?”

        “这次聂征做的有点过了吧。”

        行政区中心的评议会大楼顶层,一场不公开会议正在秘密进行。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平均分布着七个座位,然而除了评议长李成贤,另外六名与会人员却并非第七区的最高评议会成员。

        四男二女,不管是从相貌、着装或神情态度来看,他们与三部部长们没有半分相似。

        其中一个男人对特勤司近日的行事颇有微词,“再这么下去,第七区高层架构都要重整,到时候影响产出就不好了。”

        坐在上首的评议长李成贤淡淡道:“除了产出,利用原住民内部倾轧来调节代偿率,也是我们的目标。”

        “可这事要是处理不好,十一区殷鉴不远啊。”一个女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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