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盛见到聂征,脸上的假笑瞬间一僵。
几个月前军务部那帮人搞政变,宗主国雇员们得到消息提前回避,在一处安全的所在,通过监控全程观看了发生在这栋大厦里的屠杀。
场面之血腥比踔绝赛场都不遑多让。
一场踔绝参赛人数总共两百多,而且那些杀戮都是零星分散的,与当时大厦楼道里血流成河的效果自然不一样。
严盛和聂征以前就不对付,两人经常一见面就夹枪带棒,然而自从那次政变之后,前者就有意识地避开了后者。
只剩最后几个月的合同,他可不想领殉职抚恤。
努力把僵掉的笑容扯开,严盛道:“聂司长这是从评议长办公室出来的吗?今天的会面似乎耗时颇长啊。”
聂征也笑,却是惯常骄傲张狂的那种,“聂某深得评议长信任,身上责任重大,工作汇报时间自然也会略长一点,严常务不必大惊小怪。”
严盛:“呵呵,聂司长言之有理。”
继续狂吧,都死到临头了,我看你还能狂到什么时候。
由于严常务相当识时务地选择了退避策略,最后聂司长雄赳赳气昂昂地领着他的副官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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