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裹着被子,在那里睡得正香。

        半夜这人从房间出来聂征就知道了,他以为这人会故伎重施,如同那夜一般来爬自己的床,也做好了让出一半床铺的心理准备。

        结果这家伙光顾着在外面拉窗帘玩,还一玩就半天。

        总算窗帘滑动声停止,但那人也睡死过去了。

        发现自己自作多情的聂司长很不爽,然而不爽归不爽,让他反向操作是不可能的,聂司长骄傲地想,他这辈子只有被人爬床(虽然就一次)、没有爬别人的。

        带着不爽的心情,聂司长睡着了,梦里遇见有人缠着要给他当哥哥,被他抓过来狠狠惩戒了一番。

        然后心情变好。

        非常愉快地一觉到天亮,聂征差点都忘了半夜的事情,收拾好走出房间,发现顾非凡还睡在客厅沙发上。

        年轻人卷着被子缩成一团,大半张脸埋在被褥里,只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漂亮的眉目。

        被子鼓鼓软软,埋在被子里的人看起来也跟棉花糖一样,晨曦的微光为他镀上了一层浅浅的光晕,像流淌的蜜糖。

        正常来说接下来的流程应该是把人叫醒,哪有上司起床了,下属还睡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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