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格:因为付出的代价是假的……你曾说过要为他而死,扪心自问,你所谓的死是真正的灰飞烟灭,还是换一个世界继续生活?

        副人格:我、我是愿意为他而死的!

        主人格冷酷地问:那么你做得到吗?

        副人格:我——

        主人格:做不到的事情,说出来有什么意义?很难说聂征对你的喜爱有多少是建立在你那些大胆示爱和脑残宣言上的。建立在虚假之上的诺言是欺骗,而建立在欺骗之上的恋爱谈何公平?

        又是良久的沉默,等到主人格有所察觉,副人格已经一头扎进意识之海深处不见了。

        清晨。

        顾奶爸带着睡眼惺忪的孩子走出房间。

        聂征坐在客厅沙发椅上,手里捧着一本书,听到动静抬起头。

        意外的是,这人没有像往常一样穿制服,而是套了件薄款黑色针织毛衣,衣物合体贴身,隐约可见利落的肩线与坚实的肌肉,下装是笔挺的同色西装裤,双腿交叠架着,视觉效果相当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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