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相同的心情,两个人静静偎依了好久。

        有限的空间里,彼此呼吸相闻。

        没一会儿,聂征发现他的副官睡着了。

        抱起人送回床上的过程中,聂司长突然改变了原本想法,没有进入那间清冷的单人间,而是去了自己的大卧室。

        照旧是用控物技能提前掀被子,接着将人塞进被窝里。

        这次过程非常顺利,醉酒的人睡得极沉,没有一句梦话和呓语。

        柔和的灯光下,年轻人的睡颜看起来异常柔软和乖巧,淡粉色的唇形尤其漂亮。

        聂征俯身,先是在那上面轻轻啄了一下,然后整个覆上去,非常小心和温柔,像是亲吻沾着露珠的花瓣。

        与动作相反的,是忐忑而惶恐的心跳。

        他这一生虽然不长,却是披荆斩棘、经风历雨,由于每每总能赢到最后,所以从未真正害怕或者畏惧过什么。

        但现在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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