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星波则反驳,“如果出现第三个队友,也是同样的道理,她(他)的存在及身份信息怎么也会在传递中遗漏?还有第二个问题。”

        “既然队友相遇就能开出信息项,那目前为什么只有一个信息项,至少也该是两个吧。”

        讨论再一次陷入僵局,绕来绕去都是个死循环。

        徐星波看着垂头丧气的陶晓宁,又看了看表,此时已经下午四点了。

        “算了,晓宁姐,我先给你写张卡片吧。现在手机录视频什么的是不可能的,只能靠这些纸质的记录,等我再次觉醒后,你就给我,至少比你空口说的要能让人信服。”

        陶晓宁暗想:卡片不卡片的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时间已经周四了,还有三天时间,这三天内,徐星波能自我觉醒吗?

        徐星波从陶晓宁手里拿回纸笔时,两人视线相接,虽然都没开口,但从眼神里也猜到,他们是在想同一个问题。只不过为了避免情绪持续低沉,双方都没挑明罢了。

        “晓宁姐,我没那么多讲究,科幻片看多了,你敢说我就敢信。还是和上次一样,我卡片上写的我的各个账号的密码,你把这个给我,我绝对相信你。”大概是为了缓和气氛,徐星波嘿笑一声儿,“知道了我账户密码,不盗用还来提醒我的人,绝对是亲队友!”

        “我上次也是用这办法说服你的?”陶晓宁捕捉到话语里的重点。

        “对呀!”徐星波边写边答,“真不知道咱们俩这个互相对接的流程走了几个循环了!”

        陶晓宁没接他的话,但是想起来另一件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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